暗戳戳改个名字以免被认出来嘻嘻

国家二级跨墙头选手
忙起来不填坑
求求你们康康置顶的不灭吧我太爱阿姐了

记脑洞也是一些废话

本来想搞小甜文可是g7每张照片都只让我想搞皮达不溜皮

他真的好sao一男的



g7的第一张,小树林那张

xql设定,并且已经见过家长的那种

蔡给他拍完那张照片被小翅膀撩的不行然后俩人悄咪咪避开家人找了个僻静的小树林那啥啥



然后酒吧的照片和泳池的照片

初遇设定,abo,旅行艳遇

啧啧啧

abo啊,想怎么搞怎么搞,怎么刺激怎么搞

泳池里,下泳池的小楼梯

泳池边的躺椅

想想都刺激



想蹲的可以蹲一下如果我搞了我会说一声



一句话就是那个棋真的太戳人了,拍的照片每一张都胡乱散发着荷尔蒙啊

而且昨夜发博时间和内容都过于蹊跷

棋昱有棋真的了不起

g7去马代那个照片真的都好sao啊

翅膀真的特别特别欲了

ins上那张浴巾照打的结,暗示意味也超强,能让人原地爆炸怒吼一声我可以



所以

小蔡会不会吃醋呢?


诶嘿嘿


露肉一时爽

追妻火葬场

夹心棒棒糖

之前的被屏啦

这个是重发,有看过的jm跳过就可以辣



【阿云嘎】不灭

 ⚠️预警⚠️泥 接受不了请不要点开

全文主阿云嘎,有棋昱

9k+冗长无趣


ooc都是我的














1.严冬

草原上正处严冬,鲜草早已枯萎,灰败着伏在地上,天上的云黑压压的,重得像是要垂下来。

严寒持续侵袭着草原,终于,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来了。

雪花飘摇着撒在裸露着枯黄草根的土地上,一时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灰白掺杂的颜色,中间还夹着几根枯草。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一匹马在风雪间前行,马上的人用围脖蒙住脸,以阻挡迎面而来的风雪,鞭子一下下甩在马屁股上,马儿喘着粗气,显然是累极了。

一串马蹄印留在身后,又一点点被雪掩埋。

 

 

阿云嘎骑在马上,前方是他的父亲,身侧是兄长和妹妹。

白雪落在他们头顶和肩头,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愈发凝重。

 

这颜色就像是鬣狗的皮毛。

阿云嘎想起那次打猎时看见的那只鬣狗。

它被年轻的鬣狗挑战,几番搏斗之后败下阵来,拖着残破的后腿,一瘸一拐的流着涎水,在草地上夹着尾巴溜走。

 

那时候阿云嘎想,这畜牲好没有骨气。

一个头领怎么可以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在自己族群面前夹着尾巴逃离?

彼时他的阿哥,也就是这个草原最强壮的王子,笑着说他倒是个有骨气的公主,将来必定能收拾得夫君服服帖帖。

阿云嘎脸一红,娇嗔着用鞭子打阿哥的马背,“要你多嘴!”

 

“下雪了。”父亲停下马,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他们也停下马,兄长催马向前几步,同父亲站到一起。

“子棋还没回来,会不会……”

“他们必定是要来的。”父亲很笃定,中原的皇帝几次传来招安书,言辞之恳切,条件之丰厚,似乎只要他们俯首称臣,便可获永世祥和,可他们都知道,边境的驻军一年年向着他们的领地靠近,只等时机成熟,便是杀伐之祸。

 

今年雨水不顺。

草原上的草只绿了几个月,河流也渐渐干涸。

 

兵马不够,粮草不足,这就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最佳时机。

这意味着,今年将会是草原最艰难的一年。

 

一匹马呼啸着来到他们跟前,那马腿一软摔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就死过去了,那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也从马背上歪倒,跟着马一起砸在雪地上,荡起一层薄薄的雾。

“子棋!”

蔡程昱从马上翻下来,奔到龚子棋身边,扶起他的上身抱在自己怀里。

阿云嘎也下了马,他们都下了马。

蔡程昱扒下龚子棋的围脖,露出他潮红的脸,嘴唇干的起皮。

兄长拿出水壶,淋湿了帕子一点点滴进他口中。

龚子棋悠悠睁开眼睛,在蔡程昱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目光,然后找到他的岳父——这大草原的可汗的脸。

 

“他们来了。”龚子棋神情疲惫,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图,“这是他们的布阵图。”

可汗接过布阵图打开,半晌才交到他的长子手里。

阿云嘎也凑过去看。

“十万……!”

阿云嘎停住了接下来的话,雪越落越大,寒冷从每个人的脚底侵入躯体,今年的严冬比以往的都要难捱。

 

 

2.捷报

草原上突然就繁忙起来。

马蹄声声声不绝,奔走于部落和战场之间。

泥土和雪混在一起,沾染人们的靴子和袍子。

天总是灰色的,低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往年的冬天,人们在自家的毡房里,围坐在炉火前,手里或是奶茶或是奶酒,他们唱着歌,喝着酒,运气好的时候炉火上还有新猎的野兔或是野狐,他们围在一起,汲取温暖。

今年的冬天,男人们都背上自己的弯刀和弓箭,骑上最强壮的马,告别妻儿奔赴战场。


泪水和诀别。

烈酒与热血。

 

马背上长大的儿女没有一个孬种。

家里最强壮的男人战死了,他的遗物被送回家中。

于是他的儿子便拾起他的弯刀,带上阿娘亲手煮的马奶酒,踏上他父亲走过的路。

 

皇帝的军队节节逼近,他们突破了一道又一道防线,攻下一座座城池,收编一个个部落。

 

他们一样伤亡惨重。

出发时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如今分散成几股,都只剩精锐部队,伤兵等攻下城池就地医治,亡者被取下贴身信物,就地掩埋在遥远的异乡,将来回到故土的,或许只有薄薄一片衣料。

 

 

“阿哥,带上我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阿云嘎站在兄长身后,他的兄长有着草原上最宽阔的胸膛,也有着草原上最明亮的眼睛。

他的兄长,明天就要跟着父亲出征,保卫最后一道防线。

 

“阿云嘎。”

兄长回过身来,他眼神坚定,“你是长公主,我和阿爸都去了,都城只有你了。”

“还有蔡蔡和子棋呢!阿哥,我可以的,你知道我是草原上最最聪慧机敏的女子!”

“我当然知道,”他的兄长扶住他的肩膀,“蔡蔡还小,都城需要你在这儿,万一……万一我们……”

“阿哥!”

阿云嘎打断他的话,他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阿哥不要胡说,我在都城,等你和阿爸胜利归来。”

他的长兄整理好他的鬓角,捏捏他的脸颊,再把他拥进怀里。

“这才是我们草原最好的长公主。”

阿云嘎的眼泪全抛在他兄长的肩头,在心底祈求长生天庇佑。

“去跟阿爸道个别吧。”

阿云嘎点点头,退开一步用手背擦干净眼泪。

 

他走出阿哥的房间,仰头看夜空。

雪还在下,映得夜也是灰蒙蒙的,夜空之上,不见一颗往日明亮的星。

 

阿云嘎走近阿爸的房间,门口站着一身黑袍的龚子棋。

“阿姐。”

“嗯。”阿云嘎点点头,跟他站到一起,“蔡蔡在里面?”

“嗯。”

龚子棋是汉人,他作为侍从的儿子,在蹒跚学步的年纪随着蔡程昱的母亲来到草原,又在蔡程昱成年时娶了蔡程昱。

蔡程昱的母亲是逃难到草原来的,身体孱弱,被父亲救下后,为草原诞下了最小的公主,却还来不及喂他一口奶,就撒手人寰。

也因此蔡程昱保留着她留下的汉族名字。

 

“子棋,战场上的敌军皆是你族人,你大可……”

“阿姐,我是在草原上长大的。”龚子棋转头看他,“我的身体里流的,是草原的血液,我的妻子,是草原的小公主,我是草原的驸马,阿姐,草原是我的家。”

龚子棋平日里话不多,只有对着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公主的时候,他才显出些与他年纪相符的稚气来。

他对着阿云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带着晶莹的水意。

 

“阿姐知道的。”阿云嘎拍拍他的肩膀。

 

蔡程昱这时候打开房门,眼睛又红又肿。

“阿姐……”

他伸出手,抱住阿云嘎的脖子,像是以往的每一次撒娇。

“阿姐……”

阿云嘎抱住他,怀里的小公主矜贵,草原上人人都宠着他,似乎连马儿,看见他的时候也格外温顺。

阿云嘎抚着小公主的背,他哭得抽抽噎噎的,大概从他母亲身上遗传的,除了嘹亮的歌喉,还有江南的泪。

 

“蔡蔡……”阿云嘎亲亲他的头顶,“你是阿爸最疼爱的小公主,是不是?”

“嗯……”蔡程昱在他颈侧点头。

“你是草原的女儿,我们草原上长大的姑娘,没有胆小鬼。”

“我不是!”

蔡程昱站直身体,“我不是胆小鬼!我只是……我只是担心阿爸和阿哥!”

阿云嘎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小孩,“你快回去吧,你得打理好你自己,等阿爸和阿哥回来呢。”

 

“走吧蔡,让阿姐和阿爸说话。”

龚子棋过来揽住蔡程昱,带着他走进雪中。

 

 

“阿爸。”

“嗯。”

阿云嘎坐在可汗旁边的位置上,灯油燃尽,屋里的灯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噗的灭了,他借着屋外的微弱光线看他的父亲,第一次在他阿爸的脸上看出了岁月的痕迹。

“阿云嘎。”

可汗握住阿云嘎的手,“如果我和你阿哥……”

“阿爸!”

可汗摆摆手,继续道,“如果我和你阿哥回不来了,你就带着蔡蔡,带着城中的孩子离开,城后有一条通往西域的路,你们往西走,永远不要回来。”

“阿爸!”

阿云嘎眼泪又落下来。

“阿云嘎,答应阿爸,活下来,带着草原的血脉和未来。”

阿云嘎哭着点头,泪珠洒落,在暗夜里消失不见。

 

第二天,连绵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阿爸,这是长生天给我们的吉兆,我等你们回来!”

蔡程昱站在城楼上,哭着对着他们最后一支战队挥手。

可汗和王子都穿着战袍,背上是阿云嘎为他们亲手所制的弓,腰间配着弯刀,马背上挂着箭筒。

阿云嘎看着他的阿爸和阿哥,他没有流一滴眼泪,他不敢流泪,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是都城和草原最后的守护了。

阿哥对着他们挥手,阿爸深深的看自己一眼,他们勒马转身,走到队伍的最前面,领着队伍向前。

 

直到远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蔡程昱还是不肯下去,龚子棋站在他身侧,站在高高的城楼上,风又吹起来,带着寒气卷起他们的袍子,扬起他们的发丝。

 

阿云嘎已经下了楼,他有很多事需要做。

城中十四岁以下的孩子一定要送出去,他必须尽快把这些孩子都召集起来,挑几个大的教会他们如何在战火中求生。

城中留下的人不多,仅有二百出头,大都是些没怎么见过血的年轻人,他们也需要训练,才能尽量让他们多喘几口气。

投石也不够,得安排人再准备一些才行。

阿云嘎满脑子都是战事,他身上的担子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压着他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捷报传来了。

阿爸和阿哥带着援军,夺回了一座城。

蔡程昱一手举着捷报,一手捏着袍子下摆,跑得飞快。

“阿姐!阿姐!”

阿云嘎看着捷报,终于露出来几天来的第一个笑。

“我就说嘛,长生天庇佑咱们呢!”

 

 

3.秣马

连续几日都没有雪,远方的天空却越发黑沉沉的。

有经验的老人看着天说,只怕过几天,暴风雪就要来了。

阿云嘎也看着天,那黑沉沉的云像是个野兽,咧开嘴龇着牙,向着都城的方向飘过来。

 

捷报又传来过一封,然后便是几日没有消息。

阿云嘎登上城楼,他看着天,侥幸地想着是不是再过几日,阿爸和阿哥就会骑着马儿,从那个方向回来,带着伤也不打紧,他已经让人准备了好些药草,他们一定能很快恢复,他们很快又能一起跑马围猎。

远方一个黑点一点点靠近,阿云嘎盯着看了一会儿,飞跑下城楼,在门边等着那个人。

 

他没有等来他的父亲和兄长,他等来了他们战死的消息。

他们的军队骁勇,汉人不习惯草原的严寒,几次出其不意的进攻让草原的战士终于尝到了久违的胜利滋味。

可是他们没有后援。

不多的粮草被对方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坚持几日之后,对方将军带兵夜袭。

他的父兄被将军斩于马下,年纪最小的孩子被护着离开,带来最后的消息,和阿云嘎为父亲做的弓。

 

“长公主……可汗说,要你记住他说过的话。”

送来消息的人满身是血,全靠一口气撑着回来的,说完这句话就断了气。

 

蔡程昱抱着弓哭坐在地上,软趴趴的。

他被龚子棋扶着回了房,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让人找来自己的战袍和软甲,穿戴整齐。

“子棋,帮我把头发束起来。”

他在镜子前坐下,把梳子递给龚子棋。

 

龚子棋舞得一手好枪,也能使得弯刀,他能只身一人骑着马儿冲进狼群,只为了找到蔡程昱丢失的一串手环。

可他从来不会梳头,他总是笨手笨脚,把蔡程昱的辫子编得歪歪扭扭。

龚子棋接过梳子,站在蔡程昱身后,一点点梳着他爱抚过的头发。

“蔡啊……”龚子棋看着镜子,“怕吗?”

“子棋,你怕吗?”

龚子棋低头,轻吻他的头顶,“我不怕死,我只怕失去你。”

“阿姐说过,草原上没有胆小鬼,我是阿爸的孩子,我不怕!”

“蔡啊……”

龚子棋为他束好头发,辫子被束到一起,干净利落,随后自己也穿上战袍,陪着蔡程昱来到城楼上。

 

阿云嘎已经站在那里,双眼通红,却没有一滴泪。

 

他穿着黑色的战袍,肩上镶着珠玉宝石,在黑色的袍子上格外显眼。

战袍底下,有软甲,风吹过来,他像是一株经不起摧残的花儿,腰带勒出他的腰身纤细,同腰带一起绑在腰间的,还有阿哥送的弯刀,袍子底下露出被靴子包裹的脚踝,细弱的像是能被轻易折断。

他就这样站在城楼上,背影单薄。

 

“阿姐。”

阿云嘎回头,看着蔡程昱,他们家最小的,最受疼爱的孩子。

他眼睛还是红红的,还有些肿了,可是他背着长弓系着弯刀,眼神坚毅毫不畏惧。

“蔡……”

“阿姐,我不走。”

蔡程昱打断阿云嘎,他知道阿云嘎打的什么主意,“你说过的,草原的儿女没一个是孬种,我和你一起守城,哪儿也不去!”

 

草原的小公主啊!

像一只自由的鸟儿,他总是骑着马跑在无边的草原上歌唱,歌声飘得很远,牧民们听见了也会笑着轻声合唱,孩子们听见了就跟着他的马儿跑,笑着叫着要小公主等等他们。

像是春天变绿的第一片叶子,开的第一朵花儿,降落的第一滴雨,他像是长生天送给草原的礼物,总是能带来欢乐。

 

草原的小公主。

此刻他穿着战袍背着长弓,站在城楼上,脸上还沾着泪痕,准备着为他的家园去战斗,去挥洒热血,去献出生命。

 

蔡程昱看到阿云嘎对他笑了一下,温柔遣倦,风越来越大,吹起他的长袍。

长姐比他大很多岁。

在他的记忆里,长姐已经是辫子长长的公主了,他温柔又稳重,能帮着阿爸阿哥调解部落之间的矛盾,也能在他撒娇的时候走进厨房,为他煮一碗多加了糖的奶茶。

而调皮贪玩的长公主,只活在阿哥口中。

 

汉人老师教过一句话,说这叫做长姐如母。

 

现在他的长姐站在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肩上,像往常一样笑着和他说话。

“蔡蔡,你必须得走。”

他说。

 

“我不走!”蔡程昱打开阿云嘎的手,“我要给阿爸和阿哥报仇!”

“蔡程昱。”阿云嘎又把手覆上他的脸,“阿爸的孩子不能全死在这儿。”

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顺着他的突然消瘦下来的脸颊滑落,“草原的孩子不能都留在这儿,你和子棋带着孩子们从城后的小路离开,一直往西走,不要回头。”

“阿姐!”

蔡程昱扑进他的怀里,眼泪扑簌簌的,“我想陪着你,阿姐,让我陪着你吧阿姐……”

 

“孩子们需要有人保护,没有你和子棋他们活不下来的。”

阿云嘎拍着蔡程昱的背。如同抚慰那个半夜做噩梦醒过来的孩子。

“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龚子棋听到这句话,猛的抬起头来看着蔡程昱。

“阿姐怎么……”

“你的事还想瞒着我?”

“蔡?”

龚子棋看着蔡程昱,他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这件事。

蔡程昱看着他,咬着嘴唇点点头,龚子棋紧紧抱住他,一言不发。

 

“报仇的事,守住都城的事,都交给阿姐,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阿姐……”

蔡程昱努力停下眼泪,他不应该这么爱哭,他也是公主,他还将成为一个母亲,他有应该承担的责任。

 

阿云嘎带着他们来到后城门口。

最大的孩子是个刚满十二的男孩,他的包袱太大了,分担着几个三四岁孩子的水和干粮,其他的孩子最大也就九岁,还牵着他弟弟的手。

他们看着阿云嘎,脸颊冻的红扑扑的,眼睛却很亮。

“长公主。” 

孩子们跪倒一片,阿云嘎一个个把他们扶起来,然后抱起最小的孩子亲一口。

“小公主和驸马会保护你们的,你们要乖乖听他们的话,好不好呀?”

“好~”

孩子们的回答整齐划一,然后随着蔡程昱往前走。

他们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长公主说他们要去远方旅行,过一段时间想家了就回来看看。只有那个最大的孩子流着泪走过来,抱了一下阿云嘎,“我会保护他们的。”

“我相信你。”

阿云嘎同样抱住他,又塞给他一把匕首,“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现在给你,你一定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好吗?”

“嗯!”

小小的少年咬着牙重重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承诺,他确信他会遵守他的承诺,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子棋。”

龚子棋红着眼睛,握紧手中的长枪,“阿姐……”

“照顾好他们。”

“阿姐……”

阿云嘎伸手,抱着龚子棋,轻拍他的后背“靠你了。”

“嗯。”

 

阿云嘎冲着他们挥手,蔡程昱回头看着他,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话。

可风太大了。

他只看到他的唇动着,除了风声听不见任何声音。

 

永别了,我的小公主。

 

风卷着薄雪吹过来。

阿云嘎抬头看向天,那片远方的黑云终于到来了。

暴风雪就要来了。

 

阿云嘎举着他的酒囊。

面前是都城最后的士兵。

 

“将士们!”阿云嘎对着他们开口,空荡荡的城中除了风声,只有他的声音。

“汉人的军队来了!”

“他们举着他们的长剑,一寸寸侵犯着草原的土地,他们口中说着招安,实际上却把刀插入我们的胸膛,他们就这样!屠戮着我们的兄弟和亲人,一步一步来到了这里!”

“我们!我们今天要守住都城!我们要让孩子们走得越远越好,我们守的时间越长,他们活下来的希望越大!”

“你们做得到吗!”

“做得到!”

“你们怕不怕!”

“不怕!”

“好!”

 

阿云嘎喝了一口酒囊里的酒,凛冽的酒烧着他的喉咙,刺激着他的神经。

“草原上没有孬种!”

“没有孬种!”

 

将士们也举着酒囊,喝下他们囊中的酒。

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口酒。

 

风呼啸着刮过脸庞,阿云嘎的目光扫过将士们的脸。

他顿了一下,走下去,走到那个孩子身边。

“你几岁了。”

“十六了!”

那孩子的目光闪躲着,阿云嘎咬咬牙,“几岁了!”

“十四……”

“你马上去追他们,他们走得慢,你追的上。”

“长公主!”

那孩子跪下来,仰起头看着阿云嘎。

“求长公主让我留下来!”

“不行!”

“我是个孤儿了!我阿爸阿哥都已经战死了,阿娘也没了,我不走!我要给他们报仇!”

那孩子眼中明明有泪,却极力仰着脸不让泪掉下来。

“你会死的!”

“我不怕!”他抓住阿云嘎的袍子,“我跟着长公主,我不怕!”

 

阿云嘎俯身把他扶起来,“好!是我草原的好男儿!”

“你就跟在我身边保护我,哪儿也不要去。”

“是!”

 

 

4.热血

风咆哮着,带着雪砸在人脸上能砸得人生疼。

王晰带着他的军队,停在城门前二十里。

 

“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我家将军可既往不咎,免尔等一死!”

一名士兵来到城墙下,对着城楼喊话。

 

阿云嘎身上背着阿爸的弓,左手扶着弯刀。

“告诉你们将军,草原人从不低头。”

 

士兵把这句话传到王晰耳边,王晰笑了笑,“和他老子说的话一模一样。”

王晰拔出手边的长剑,高高举起。

“准备!”

士兵们的长剑出鞘,盾牌护在胸前。

 

阿云嘎解下弓,摸出一支箭,他的将士们同样如此,蓄力将弓弦拉满。

 

“进攻!”

 

士兵们怒吼着,向着城门奔来。

阿云嘎突然就想到那日站在这里送走阿爸和阿哥的场景,又想到阿爸对他说的话,和阿爸看自己的最后一眼。

一滴泪在风中滑落。

阿哥,我做不来苟活的鬣狗,我只能是一头狼,至死方休。

 

箭矢突破狂风,呼啸着钉在正在奔跑的人眉心。

他不能置信的睁大眼睛,像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往前扑倒在雪地里。

身后的人涌上来,没人顾得上他,他们只有往前冲,赢下这场战役,才有机会回到他们温暖如春的故土。

 

箭矢的声音络绎不绝。

城楼上的箭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敌军倒像是源源不绝,渐渐奔至城墙下。

 

“投石!”

阿云嘎吩咐着,他身后的小孩跑着把他的命令传下去,投石机就开始运作起来。

沉重的石头投向城下方的军队,血肉横飞。

可他们并没有因此放缓速度,他们总是源源不断的,踩着前人的尸体冲过来。

他们已经来到城门口,准备撞开城门。

 

阿云嘎射完最后一支箭,看着他的目标应声倒下躯体。

他看着身旁的同胞们,咬咬牙。

 

“下城楼!”

 

于是他的士兵们放下弓箭,走下城楼,对着一点点被撞开的城门,抽出腰间弯刀,紧紧握在手中。

阿云嘎站在最前面,他双手握着他的弯刀,眉宇间尽是狠戾。

 

“长公主。”

阿云嘎身后的小孩往前一步,站在他身前,“我保护你。”

阿云嘎不置可否,只是站得离那孩子近了些。

 

城门终于被撞开。

穿着冷硬铠甲的敌人举着长剑冲过来,阿云嘎紧了紧手中的弯刀,迈步冲向前。

长长的两条辫子甩在身后,风扬起它们,仿若扬起战旗。

 

阿爸,我一向最听您的话,这一次,请您一定原谅我。

 

刀剑相接的声音,竟是悦耳的。

叮叮当当的,在这风声里像是一首乐曲,让人几乎想要歌唱。

阿云嘎侧身躲开来到眼前的剑,扬手劈开那人的胸腹。

血,滚烫的血洒在他脸上,糊在他眼前,他的世界尽是血色。

阿云嘎舔舔滑到嘴角的血,腥甜的,带着铁锈味的血,他咧开嘴,牙齿洁白,阿爸,阿哥,我给你们报仇来了!

 

阿云嘎冲在最前面,他杀了太多人了,长时间的劈砍震得他手腕发麻,他撕下一块布,把弯刀紧紧绑在自己手里。

他回头,看到自己的士兵用刀划开敌人的背,也看到他们被剑刺穿胸膛,战斗的人越来越少,堆积在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雪这时候突然更加肆虐起来,开始夹着丝丝冰凉的雨。

 

阿云嘎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他回头看一眼,是那个孩子。

他身量还不够高,只将将到阿云嘎胸口。

他粗重的喘着气,脸上全是血,“别怕长公主,我会保护你的。”

阿云嘎笑了,“我不怕。”

 

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以他们为中心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城门口传来了施施然的马蹄声。

 

阿云嘎抬头,看那马背上的人。

和挂在他马背上的箭筒。

那是他阿哥的。

 

“你就是大将军么?”

王晰扬扬下巴,算是回应,“你是何人。”

“我是这草原的长公主,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王晰笑了,仰着头笑得放肆。

他的士兵们也跟着他笑,笑声飘在雨里,混着风声,砸得阿云嘎耳朵疼。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阿云嘎握紧弯刀。

“我要同你决斗。”

 

王晰不笑了,他下马,手扶着自己的佩剑。

他的士兵为他让开路,他一步一步走到阿云嘎面前。

 

“不过区区败将的公主,你凭什么?”

“我听说王大将军是条汉子。”

王晰偏偏头,“条件?”

 

阿云嘎用手抹一把脸,把脸上的血水和雨水都揩下,露出他精致的面庞。

“如果我赢了,你就放他走,我任你处置。”

阿云嘎指着身旁的孩子。

那孩子睁大了眼睛,“长公主!”

阿云嘎回头对他笑笑,没有说话。

 

“你输了呢?”

王晰看着这张被冷雨冻得发白的脸,这位草原的长公主有着传言一般的美貌,也有着不曾听闻的风骨。

“任你处置。”

 

“好!”

王晰退后一步,抽出自己的长剑。

 

雨雪越来越大了,几乎遮住阿云嘎的眼。

他在雨幕中看不清对手的动作,只是凭着本能做出动作。

 

血腥味在雨中散开,阿云嘎捂住自己的肩膀,那里被砍开一个又深又长的伤口,肉翻出来,雨混着雪打在上面,疼得他要命。

可他不能停下来。

阿云嘎看着那个被按住的孩子,他还在挣扎哭叫,他的命在自己手里。

 

阿云嘎往前跨了一步。

王晰往右避开迎面劈来的弯刀,却不料那弯刀突然转了方向,砍向自己的肩。

他抬起手,生生拦下这一刀。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王晰更加清醒。

 

王晰的动作愈发狠厉起来,阿云嘎的动作却渐渐慢下来。

 

他撤回身,腿上被刺了一剑,他几乎站立不住,最后跪倒在地上,用刀撑着自己。

 

“长公主!”

那孩子挣脱了钳制哭着跑过来,捂住他潺潺流血的伤口。

可伤口太多了,他哪里捂得过来。

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抹眼泪,阿云嘎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别哭孩子……别哭……”

 

王晰走过来,用剑指着他。

“如果你愿意求饶,我就放过你们。”

 

阿云嘎站起来,他的袍子已经被血染红了,黑色的外袍子沾染了暗红色的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可里面的软甲已经被剑挑开,白色的里衣上大片大片的,全是血迹。

那孩子撑着他,帮着他站直身体。

阿云嘎用弯刀指着王晰。

 

“我说过,草原人从不低头。”

阿云嘎怒吼着冲上去,王晰脚下一动,长剑挥出,他和阿云嘎错开,剑尖下垂,雨水混着血一滴滴往下滑。

王晰用手肘擦干净剑上的血,还剑入鞘。

 

长公主在他身后倒下。

 

他倒在雪地里,血把他身下的白雪染得通红,他的一条辫子散开了,被雨水浇得湿透,散开在雪地上,黏在脸上。

那孩子跑过来,抱着他哭。

“对不起呀,没打赢……”

那孩子摇着头,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呜呜……我叫方书剑……”

“你是汉人的孩子呀。”

“呜呜呜……我……我阿爸是……”

 

“别哭啦。”

阿云嘎看到有人站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们,举起了手中的剑。

他费力伸手把方书剑抱在怀里,“别哭啦,黄泉路上,咱们还能做个伴呢……”

 

阿爸,阿哥,你们等等我。

蔡蔡,你要带着孩子们好好活下去,还有你的宝宝,对不起呀,我不能抱抱他啦。

阿云嘎对着天空笑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他许久不见的阿娘,在对他招手,告诉他奶茶煮好了,快快回家。

 

 

哭泣声戛然而止,雪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不停下落的雨,化开一层雪,带着地上混在一起的血,慢慢流走。

 

王晰捡起阿云嘎的弯刀,最后看了一眼这位长公主。

他闭着眼睛,脸上干干净净的,血污全被雨冲走了,嘴角还含着笑。

 

“好歹也是个公主,像他父兄一样埋了吧。”

“是!”

王晰转身欲离开,“将军,这个孩子呢?”

他回头看一眼,“埋旁边吧。”

“是!”

 

 

草原上的冬天极少下雨。

这一次却连续了很长时间,雨渐渐小了,却还是湿漉漉的,雨中又夹着洁白的雪花,飘洒,飞扬,寻找着归属地。

 

广阔的一片灰白中,蔡程昱和龚子棋带着一群孩子,在雨雪中艰难前行。

大概真是长生天庇佑,他们一路没有遇见追兵,也没有遇见贼寇。

他们找到一处避风的小山坡休息,蔡程昱对着都城的方向遥望。

“蔡……”龚子棋把水递给他,蔡程昱低着头接过水囊,抚着自己的肚子,一滴眼泪砸在龚子棋手背上。

“子棋,我想阿姐了。”

 

龚子棋沉默了一下,伸手抱住蔡程昱。

“阿姐一定也很想你。”

 

 

5.土地

这场雨终于停了。

战场被冲刷的干干净净,除了偶然可见的残破旗帜,窥不见一丝鏖战的痕迹。

 

春风从遥远的地方正吹过来,总有一天会到达这片土地。

 

总有一天会有人在这里重新搭起毡房,生起篝火,老人怀里抱着孩子,对他们讲过去的故事。

人们开启新的生活,有些事,被人们遗忘在过往中。

 

而那些被人们遗忘了的故事,这片土地知道。

这片土地会记得,有人在这里抛洒过热血,这片土地养育了他们,他们报以鲜血渗入土地,滋养干涸。

这片土地会记得,有一个公主,骑着马儿,甩着辫子,笑着追赶着前面的人。

他的笑容比花儿还要艳丽,他的声音比夜莺还要动听。

他快活的笑着,说,“阿哥!等等我!”

阿云嘎在线鲨我!

他太好了他值得拥有一切世界上的美好事物!

图源网络,侵删



今晚的他在我心里大概是


敌军来犯攻入都城,为了保护他的子民穿上战袍带军迎敌的公主


父兄已然战死

可我还在

纵你敌兵千万,我自在阵前拦你一拦,哪怕我今日战死于此,我无愧家国子民


哪怕黑色战袍被热血染红,他绝不会低头,他一手握紧手中弯刀,一手立住他的带着家徽的旗帜,残破旗帜在身后飘扬,永远不会倒下

BE MY LOVER FOREVEVER

算是色戒的一个小小番外吧

因为发现好几个小姐妹都对这个结局挺意难平的,说实话我也有点意难平,所以强行搞了这个很短很短的勉强算做番外的东西

写的匆忙,大家将就












龚子棋温柔的拍拍怀里人的脸,“蔡蔡?蔡蔡?”




他半夜被怀里人的啜泣声吓醒,就着床头暖黄的灯光发现蔡程昱紧闭双眼,但是已经泪流满面。


他叹口气,最近蔡程昱总是做噩梦,医生说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龚子棋知道,是因为最近他的行程过于繁忙了。




参加声入人心以后,蔡程昱做为难得一见的金色男高音,自然受到了许多关注,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和质疑。


如今距离那场盛会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蔡程昱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在他的磨练下,越发炉火纯青。


他不止一次的代表国家站上世界的舞台,他让蔡程昱三个字响彻世界。




龚子棋一直是骄傲的。


同时他心疼的要命。




他知道为了今天的这一切,蔡程昱付出的,是怎样的艰辛和努力,绝不是他人看来的轻而易举。




多少个练歌练到凌晨的夜,他穿着厚厚的外套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他哈着气,在路灯的映衬下格外憔悴。


而龚子棋穿着背心,在视频的这一头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几乎流泪。




他不是没劝过蔡程昱。


不用那么累的。




彼时他们刚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蔡程昱躺在他怀里,享受难得的温存。




“子棋……”蔡程昱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神一如当年一般澄澈,“我一开始,是为了实现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可是后来我有了你,我就想,我需要变得强大,变得再强大一些,我才能没有顾虑的拥有你,和你在一起。”




龚子棋那时候没有说话,可他知道蔡程昱懂,就像他懂他一样。




早些年他们都为了事业聚少离多,两个人好不容易的见面几乎都是像炮友一样,直冲酒店而去,年轻的恋人沉迷对方的肉体,渴望被对方拥有,于是他们每次都做到精疲力尽,做到天空泛着白,然后红着眼睛道别,计算着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龚子棋在演员和音乐剧演员的身份中切换自如,这些年也渐渐在国内站稳了脚跟。


蔡程昱也开始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来,现在国内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一直留在上海,留在他们的家。


这些日子以来的行程繁重,就是为了这个。






龚子棋轻吻蔡程昱沾满汗水的额头,意图把他从梦魇中唤醒。




“蔡蔡……”




“子棋!”


蔡程昱带着哭腔呼唤,他终于从梦中醒过来。




他怔怔的流了一会儿泪,龚子棋不去喊他,从梦里回到现实是需要时间的,他亲昵的蹭着蔡程昱的脖颈,用亲吻安抚他。




“子棋……”


蔡程昱终于回到了现实中,他转过头看龚子棋,紧紧抱住他。




是一个漫长的噩梦,他没必要告诉龚子棋在梦里他们是怎样的曲折离奇,是如何的苦苦挣扎。


他只需要在噩梦醒来的时候抱紧龚子棋,确认他在自己身边用同样的力气拥着自己,给自己带来莫大的温暖,一如他们的第一次拥抱,以及这些年的每一次。




“又做噩梦了?”


龚子棋抚摸着蔡程昱后颈的头发,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垂。




“嗯……”


蔡程昱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一分。




“梦见什么了?”


“忘了……”


蔡程昱的声音闷闷的,龚子棋也就不在问。




“蔡啊……”龚子棋退开一点点,用额头抵住蔡程昱的,“做吗?”




蔡程昱以热烈的亲吻回答他,热情的翻到他身上,掀起龚子棋的睡衣,俯身舔吻那对精致的翅膀。


龚子棋撑起上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世界闻名的金色男高音情动的舔着自己的下体,心里自豪又满足,你看,这个人,这个这么多年还是像个少年一样的人,他是我的。




我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他也一样爱着我。




蔡程昱吊着眼睛看龚子棋,龚子棋也看着他,眼里都是迷恋。




龚子棋笑了一下,把蔡程昱拉起来,同他接吻,然后把人压在身下,身体力行的用他的翅膀带着蔡程昱飞翔。








龚子棋把已经睡熟过去的蔡程昱从浴缸里抱起来,用浴巾盖住然后抱着他放回床上。


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别人看来总是凶凶的他在此刻是别人无法窥见的柔情蜜意。








他在蔡程昱额头落下晚安吻,想,我大概永远也爱不够你。






龚子棋俗气的在心里祷告,向着诸方神明。


如果可以,请让蔡程昱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能做我的爱人,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有他,就能拥有一整个世界。








“晚安。”




蔡程昱迷迷糊糊的,往龚子棋怀里靠,动作娴熟,像是早已练习了几世。








两年后。


微博。




蔡程昱


谢谢你陪我走过的路,希望如果有下辈子,还能有缘一起走。@龚子棋Russell


配图是两本结婚证和一对戒指。




龚子棋Russell//转发微博


还有下下辈子。

BE MY LOVER FOREVERE













色戒 五(完)

故事就到这里,我们有缘再见👋




去钟表行的路很短,蔡程昱能看到这一条街上,都是自己的同志。




他看到黄子穿着粗布衣裳,脖子上挂着一块白色的毛巾,戴着毡帽拉着一辆空黄包车。


他看到张超戴着眼镜,贴着小胡子,一副绅士的模样在咖啡馆喝咖啡。


他看到梁朋杰穿着侍应生的衣服,温顺的笑着给客人送上啤酒。


他看到许多许多人。


他看到他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面孔,在这条街上,为了今天的任务,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生命。






他看到方书剑。


下车的时候,他看到方书剑站在钟表行门口,为他打开店门。




方书剑看着他,目光澄澈,充满激情。




龚子棋跟上来,搂着他的腰往前走。






“龚先生来啦!”


店里的老板认识龚子棋。


龚子棋在他这里买过许多手表和首饰。


“嗯。”




龚子棋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让你最好的修表师傅,修好它。”


“是是是,龚先生尽管放心。”




老板伺候着龚子棋和蔡程昱坐下,给他们献上好茶。


“最近我这里有新货,龚先生要看看么?”


龚子棋看一眼蔡程昱,后者不置可否。


“那就拿上来吧。”




老板马上吩咐人端着托盘,把新到的首饰手表一股脑儿的拿上来。




龚子棋挑挑拣拣,没有看得上眼的,便去看蔡程昱。




蔡程昱托着腮看窗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怎么了?”


龚子棋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蔡程昱急忙回头,掩饰的去看托盘里的东西。




“没什么,想起我妈妈了。”




“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吗?”




龚子棋揽着他的腰,随着他的目光又看一遍这些东西。




蔡程昱摇摇头,“都太花哨了。”




“这位先生喜欢简单的?有!我们都有!”




老板使了眼色,不一会儿就送上了一托盘新的东西。


蔡程昱随意瞥了一眼,他实在没什么心思。




可是角落的一枚银色戒指引起了他的注意。


龚子棋自然也看到了。


他伸手,把那枚戒指拿在手里把玩,“你喜欢这个?”




蔡程昱摇摇头,这种东西,他不应该拥有。




“就它了。”


龚子棋举起戒指,对着老板杨杨手。


“哎呀龚先生真是好眼光,这东西是英国过来的,也就只有这一个。”


老板笑着接过戒指,准备拿去包好,被龚子棋叫住了。




“不用包了,给我吧。”




龚子棋接过戒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蔡程昱。






蔡程昱心里方寸大乱。




龚子棋拉过蔡程昱的手,“你试一试。”




蔡程昱低着头,他看着龚子棋手里拿着那个小圈子,往自己无名指上套。




“蔡啊……”


龚子棋叹息般的叫他,“你要乖乖的,好吗?”




龚子棋给他戴戒指的时候也低着头,蔡程昱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看到,他的手分明在发抖。


他把戒指在自己手上戴好,然后紧紧握住。






蔡程昱看窗外,时机已经成熟,黄子停好了黄包车,张超放下了咖啡杯,梁朋杰穿上了一件风衣,风衣藏匿着的,是狙击枪。


他在走向制高点。




“子棋!”




龚子棋抬头,眼中的深情还来不及掩去,便被惊讶取代。




他听到蔡程昱对他说。




“子棋!快走!”






龚子棋迟疑不过两秒,然后他起身,飞快跑出了钟表行。


他跳上车,不必发出指令,龚八已经把车风驰电掣一样飙出去。




枪声在身后响起来,龚子棋矮下身子躺在座椅上,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像要把他撑爆。






蔡程昱!


你竟然敢!




“蔡先生……”


车子已经开到安全地带,龚八的声音犹犹豫豫响起来。




“他是地下党,马上派人抓捕他!”


“是!”


龚八心里惊异,暗想着蔡程昱的种种,实在不能把他的地下党扯上关系。






龚子棋坐在后座,嘴里充斥着血腥味,他总是疼的那颗牙,在刚刚的撞击中掉下来了。


牙齿被龚子棋啐出窗外,血水却往肚子里咽。




他的双眼通红,眉毛皱在一起,嘴角有血,像是个嗜血的罗刹。














抓捕蔡程昱的过程并不复杂。




他就坐在他和龚子棋的床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龚八踢开门,身后一群人,都拿手里的枪对准蔡程昱。




蔡程昱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龚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没来啊……”




蔡程昱惋惜的喟叹,然后起身,把手递给龚八。




他左手无名指上明晃晃的一枚戒指,晃得人眼花。




龚八掏出手拷把他铐住,拉着他上了车。






蔡程昱被审问了三天三夜。




与其说是审问,不如说是龚子棋对他单方面的施虐。




昏暗的牢房里没有阳光,蔡程昱却笑得坦荡荡。




尽管他的身上全部都是血,新伤叠在旧伤上面,可怖的伤痕一道又一道。




这一次,他的身体来不及愈合。






“你说不说。”






“……”


蔡程昱看着龚子棋笑,不像以前的那些人,他的笑里没有嘲讽,没有讥笑,却有怜悯。




“蔡程昱!”




“咳咳……”蔡程昱开口,却是咳出一口血来,“子棋……”




龚子棋身上的白衬上早就沾上了血污,平日里总是妥帖的头发也垂了几缕下来,搭在他的眉毛上。




三天来,他都在牢房里。


他没有吃饭,只是喝酒。


他的胡子长出来,青色的胡茬在他下巴上杂乱的生长。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蔡程昱想了想,又笑了。


我才认识他多长时间啊,就说出这种话来。






蔡程昱的眼泪也落下来。




我才认识他多长时间啊,怎么就为了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同胞,自己的朋友和兄弟。






后悔吗?




不后悔。






龚子棋看着蔡程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心里烦闷不堪。


他几乎就要把一丝真心交付。


对于他龚子棋来说,能交出哪怕一丝真心,已经是他极大的信任。




可蔡程昱!




龚子棋手里的鞭子扬过去,在蔡程昱肩头留下一道血痕。






“我最后问你一次,还有谁。”


龚子棋咬着牙,走近蔡程昱。


他勾起他的下巴,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的蔡程昱。




难怪。


难怪他的眼睛跟别人不一样。




自己早该发现!




“子棋……”蔡程昱又咳出两口血,“如果有来生,该多好。”






龚子棋直直的看着蔡程昱。


他的脸上都是伤,血迹风干又添上新的血迹。


他看不出蔡程昱原本的模样。




可他知道。


蔡程昱长着一双怎样通透干净的眼眸,他的脸上有几颗痣,他的嘴角总是上扬,快活的笑着。




龚子棋松开蔡程昱,在他面前蹲下。




“蔡啊……哪怕你求饶一次,我都能留你一条命……”




蔡程昱又笑了,他想要抚摸龚子棋垂在他面前的头,却被绑住了手脚。




“我求你给我个痛快。”








蔡程昱被处决的那天,暴雨倾盆。


龚八站在龚子棋身后,给龚子棋撑着伞。




龚子棋隔着雨幕看蔡程昱。


他脸上的血被大雨冲刷干净,他又露出那张干净的脸庞来。


他冲自己笑笑,然后闭上眼。








砰!




有人在雨中轰然倒地。


有人在心里颓然骨枯。














龚子棋抚摸床单。


床单上曾经留下血和泪,汗水和jing液。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龚先生。”


龚八敲敲房门,龚子棋坐在床上抬头看他。


“太太说,有新人了。”




龚子棋拍拍床,站起身。


走过龚八身边的时候,他没什么情绪的下令。


“把这栋房子烧了吧。”


“是。”






龚子棋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为汪先生卖命,做着他们口中的走狗。


暗杀他的人一波接一波,可到目前还没有人成功过。




龚子棋坐上车,摸了一下胸口的口袋。


那里露出来手帕的一角,是暗红色的,他的手贴上去,像是要确认什么。


手上有一枚戒指,沾上了什么污渍,泛着黑。






如果真的有来生,就好了。


龚子棋放下手掌,掏出雪茄和打火机,示意龚八开车。








车子驶过,卷起落叶。


如果真的有来生,让我们祈祷那是和平年代。



色戒 四

激情文学,可能有虫,欢迎捉虫


be预定,接受不了的迅速撤离还来得及




中间蔡蔡的那段话是原台词,用手机不方便做批注,我单独标出来:

你以为这个陷阱是什么?我的身子吗?你当他是谁?他比你们还要懂得戏假情真这一套,他不但要往我的身体里钻,还要像蛇一样的往我的心里面愈钻愈深,我得像奴隶一样地让他进来,只有“忠诚”地待在这个角色里面,我才能够钻进他的心里……每次他都要让我痛苦得流血、哭喊… …他才能够满意,他才能够感觉到他是活着的,在黑暗里,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是真的



我真的爱这部电影,汤唯和梁朝伟的演技都没得说,最牛逼的是导演,每一帧都能吸引着你往下了解这个故事。最后王佳芝的“叛变”,我一直觉得特别痛苦,理想和信仰,与自我的情感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应该怎样选择呢?



好了我又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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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 三

康康我又肝出来了什么!


预警就不预警了

总之想打g7的都来领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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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蔡先生

试问谁还能做人呢?